“解释你为什么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钱。”
“买了这套房养另一个家？”
“解释这个孩子为什么叫你爸爸？”
我指向沙发后面。
那个躲在温婉腿边的男孩。
三四岁的样子。
穿小熊连体睡衣。
正睁大眼睛看着我们。
被我指到，他“哇”地哭了。
温婉立刻抱起孩子。
瞪向陆明远。
“她是谁？！”
声音尖利。
“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结婚证复印件。
拍在玻璃茶几上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“结婚五年。”
“合法夫妻。”
又掏出房产档案。
摊开。
“这套房，购房款万。”
“来自我们夫妻共同账户。”
我看向陆明远。
“你是自己签字卖房。”
“还是等我起诉，法院来强制执行？”
他瘫坐在沙发上。
双手捂脸。
肩膀垮下去。
温婉尖叫起来。
“什么共同财产？！”
“这是我跟明远的家！”
“我们在一起四年了！”
“四年？”我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重婚罪追溯期五年。”
“时间够。”
我对中介小刘点头。
“刘经理，评估市值。”
“看看现在能卖多少。”
“好嘞姐。”
小刘拿出激光测距仪。
开始量尺寸。
拍照。
记录。
温婉冲上来要抢相机。
“你们干什么？！”
“谁让你们拍的？！”
陈瑜上前一步挡住。
“温女士，冷静。”
“如果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们可以单独谈。”
“谈什么谈！”温婉眼睛红了。
“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！”
她冲进卧室。
抱出一本厚相册。
“啪”地摔在茶几上。
相册摊开。
里面全是照片。
婚纱照。
她穿白色婚纱，陆明远穿黑色西装。
背景是影楼布景。
喜宴照。
农村院坝摆了几十桌。
红帐篷，红灯笼。
她穿红色旗袍敬酒。
陆明远在旁边笑。
甚至有一张“结婚证”。
红底照片，盖着章。
但仔细看就能发现。
是假的。
我一页页翻过去。
手在抖。
我稳了稳心神。
“陆明远。”
“你本事不小。”
“重婚。”
“伪造证件。”
“转移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“数罪并罚。”
“你说要判几年？”
孩子哭得撕心裂肺。
温婉抱着他哄。
眼泪也掉下来。
陆明远突然“扑通”跪下。
跪在我面前。
“婷婷我错了！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
“是妈逼我的！”
“她说陆家不能绝后！”
“你又一直怀不上！”
“我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