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被重新关回次卧后,我的行动彻底被限制了,父亲每天送吃的都是从门缝里递进来。
我在房间里找了很久,终于在床底的一个角落找到了一张被遗忘的二十元纸币,这张纸币皱巴巴的,却成了我唯一的希望。
我看着身上被打裂的伤口,渗出的血珠沾在了衣服上,我用指尖蘸着自己的鲜血,在纸币上写下了我的遭遇。
我一笔一划地写着晨光小区的地址、门牌号,还有我被打断四根肋骨、被摘走一颗肾、被父母软禁的全部经过。
写完之后,我走到窗户边,看着外面的防盗网,防盗网之间有一道小小的缝隙,刚好能把纸币塞出去。
我费了很大的劲,才把那张沾着血的二十元纸币从缝隙里扔了出去,一阵风吹过,纸币飘向了楼下的花坛。
做完这一切,我靠在窗户边,看着外面的天空,心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,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这张求救信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天都趴在窗户边,看着楼下的动静,希望能看到警察的身影。
可楼下一直都很平静,没有任何异常,我的心里越来越失落,难道那张纸币被风吹走了,或者被当成了废纸。
就在我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,这天早上,我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,还有警察的声音。
他们在喊着开门,说接到群众报警,这里有人被非法拘禁,我的心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。
次卧的门被打开了,父亲一脸惊慌地站在门口,他看到我趴在窗户边,立刻冲过来想捂住我的嘴。
可已经晚了,几个警察推开父亲走进了次卧,他们的手里拿着那张我扔出去的沾着血的二十元纸币。
为首的警察神色严峻地看着我,问我是不是叫林墨,是不是有人把我软禁在这里,还伤害了我。
我看着警察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我用力点了点头,哽咽着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。
从赵天宇在学校后门围堵我打断我四根肋骨,到母亲亲自主刀摘走我的肾,再到我被软禁在家惨遭殴打,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。
父亲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浑身发抖,他想打断我的话,说我是术后精神失常胡说八道,可警察根本没有理会他。
就在警察忙着记录口供的时候,家门被推开了,母亲苏晚晴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了回来。
她应该是接到了父亲的电话,匆匆忙忙从医院赶回来的,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。
母亲一进门看到家里的警察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可她很快就镇定下来,脸上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。
她走到警察面前,开始为自己辩解,说:“警察同志,这都是天大的误会,我的儿子林墨因为术后并发症导致精神状态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