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宴哥哥?”江悠悠还在一旁笑。
下一秒。
傅随宴张开嘴,一道血柱喷射而出。
直接把江悠悠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喷成了红色的厉鬼。
紧接着,傅随宴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溃烂。
身上所有的毛孔同时渗出血珠。
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他血管里疯狂啃食。
“啊!!痛!!痛!!!”
他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喉咙,短短几秒就把脖子抓的血肉模糊。
“我的肚子…有火!救命!!”
那是肝脏在一瞬间溶解带来的极致痛苦。
他站立不稳,重重摔进那堆碎玻璃和香槟里。
碎片扎进他的肉里,他却感觉不到。
因为体内有一万倍的痛在折磨他。
下一秒,傅随宴直接大小便失禁了。
那条昂贵的白色西裤,瞬间被黄褐色的排泄物染透。
他在花海里打滚,满地乱爬,所过之处全是屎尿和血水。
全网几千万观众,就这么看着。
江悠悠吓疯了,她一边尖叫一边往后爬:
“鬼啊!鬼啊!别过来!”
傅随宴却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。
他瞪着几乎要爆出眼眶的眼珠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他好像在喊名字。
但不是悠悠。
他拼尽最后一口气,朝着镜头的方向伸出血淋淋的手:
“沈…初…药…给我…药…”
与此同时,我的身体渐渐冰冷。
灵魂仿佛飘在半空,看着这荒诞解气的一幕。
傅随宴,那药是你亲手倒掉的。
是你亲手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。
这一次,没人能替你疼了。
没过多久,救护车的警笛声在黑夜里响起。
我的灵魂飘在半空,看着傅随宴被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抬上担架。
他还没昏迷。
因为系统的惩罚不仅仅是痛觉,更是无时无刻的清醒。
他浑身痉挛,那只沾满排泄物和血污的手死死抓着担架。
嘴里发出只有我能听懂的呜咽:
“悠悠…救我…你别走…”
江悠悠确实没走。
她站在警戒线外,用一块真丝手帕正紧紧捂着口鼻。
护士喊道:“谁是家属?跟车走一个!”
傅随宴满怀希望的看向那个他口中充满生命力的女孩。
江悠悠却惊恐的后退一大步,满脸嫌弃的擦了擦沾在裙摆上的血点:
“我不去!臭死了!”
“那个…我和他不熟的!我们还没领证呢!别找我!”
傅随宴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不敢相信,这就是那个刚才还在说非你不嫁。
那个为了她可以把原配赶下车的真爱。
在他最狼狈最需要她的时候,她甚至不愿意陪他坐一趟救护车。
你看,傅随宴。
这就是你用我的命换来的真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