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连续两天回避他。
陈默没有追。
他照常上班，照常和苏晴维持规则，把主动权重新交回林晚手里。
这种降温反而让她更不安——她开始在群里回复得特别快，开始在茶水间故意多待一会儿。
周五下午，林晚终于主动发来消息：
“晚上有空吗？想再确认一下上周的逻辑。”
陈默回了个“好”。
他们约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。
林晚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多，点了杯美式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陈默坐下后，两人先聊了几句工作，气氛渐渐变得微妙。
“上次说的话……”林晚忽然开口，手指紧紧握着杯子，“当我没说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不该有那种感觉。”她抬眼看他，眼神里有挣扎，“我有许哲。我们三年了，很稳定。”
陈默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看着她，轻轻使用了一次能力。
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，握杯子的手指收得更紧。
“稳定就够了吗？”陈默的声音很低，“还是你其实知道，自己缺了点什么。”
林晚的眼睛红了一下。
她站起来，把钱放在桌上，声音发紧：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这一次，她没有逃得那么快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还回头看了他一眼。